少荆河仰头,忽然用葡语飘飘扬扬地感叹了一句:“‘星光相伴,我们孑然而行’。”
梁袈言心里一震,不禁扭头看他。少荆河低下头来接住了他的目光,梁袈言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眼波里流露出些许脆弱的隐忧,轻轻地说:“荆河,这条路……不好走。”
少荆河对他抿唇一笑:“教授,我有您,您有我,没什么不好走的。”
梁袈言便又定定地看了他,跟着也微微笑笑,点了个头:“好,走吧。”
说着握紧了少荆河的手,两人慢慢走进了村子里。
第二天一早,天还迷蒙微亮,民宿里就渐渐热闹起来了。
今天是离别的日子,从早班车开始就有人陆续要道别离开。梁袈言他们就是这批人里的两个。
幸好两人都是惯于早起的,动作又都很麻利,从起chuáng到收拾好行装,一个小时不到就拎着行李到了楼下大厅。
大厅里,老板娘和老板还有一个小工已经在做早饭了。
他们吃着早饭的工夫,几个同样要赶早班车的人也都下来了。大家互相打着招呼,把早饭吃完,一同去赶车。
临到真正要迈出门,宋空林匆匆从楼上跑下来,和大家依依惜别,尤其是握着梁袈言的手,非常感慨:“袈言啊,难得我们聚一聚,可惜时间太短了。我们还有好多问题没聊够呢。大家都是,”他用目光一一扫过几个人,“有机会一定要来研究所,我随时欢迎!荆河也是,昨天你提的那个做游戏的提议非常好,回去我们还要多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