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在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
“少跟我玩儿这种字眼!你再油腔滑调,爱割脉割脉爱跳楼跳楼,我现在就报警!”
“不!不……呜,我……我现在在一家酒店里。”
“那真是你的手?”
“嗯、嗯。”
“去镜子前拍个全身照给我。”
很快迟天漠的全身照传来了,他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只是左手袖子卷起,手腕上果然有鲜红的血迹,甚至因为他举着手机一直蜿蜒流到了手肘。
梁袈言继续拨了电话过去:“你现在附近有没有医院?”
迟天漠抽噎着答:“有、有……对面就是。”
“去把伤口包起来。”
“梁教授……呜呜呜,求你……”
梁袈言疲倦地闭起了眼睛:“你去包扎完把诊断书和包扎照片一起发给我。在此期间我可以先不报警。”
“可是……那、那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