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荆河就站在那里,看着他说:“我不是不想见您,也不是故意想让您担心。我只是……有些难受,需要自己消化一下。”
梁袈言走近他,真真切切地确定自己没看错,少荆河真是很委屈,委屈得睫毛上泛着水光,眼下流了两道泪痕。他自己估计也觉得丢脸,又低下头随手拿手背抹了一把,才又说:“因为您总是……”他小声嘀咕了句。
“我什么?”梁袈言皱起眉,以为自己听错了,又走近几步,一直走到了他跟前。
少荆河比他高小半个头,他的视线平视就是少荆河的嘴。然后他就盯着那菱角分明的嘴动了两下,像个气鼓鼓的小男孩,对他丢了句话:“您就总是仗着我喜欢您欺负我。”
第52章第52章
“……”
梁袈言看着他。
他还低着头。平时聪明伶俐的脑袋瓜垂着。说这些话的时候从头到尾都没看梁袈言。睫毛上悬着半颗透亮的水珠。
梁袈言觉得面前站的真就是个小孩,不是什么24岁就要拿学位证的硕士。
又或许可以这么说,这个人就算读书能读到硕士,但内心依然是个倔qiáng又孤独的小男孩。
梁袈言一晚上的气一下就没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勾起嘴角伸出了手。
明明比他高的少荆河被他一伸手,就拉进了怀里。
梁袈言的手臂从他的颈侧绕过去,勾住了他的脑袋,让他的下巴就势搁到了自己肩上。
跟着梁袈言的手在他后脑勺上,从发顶到后颈胡撸了好几下,最后停在脖子后面,另一只手在他的后背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