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河!”
庆幸、放心、失而复得,种种的情绪翻涌上来堵住了他的喉头。他想叫一声,可声音只到嘴边,就像个小气泡一下消散在空气里。
叫不出来,他就不叫了,低头边找着路,边迫不及待地往下面冲。
站在水塘边的少荆河也被从脚边漫she出的手电光惊动了,本能地转了身回过头,就看着从坡上跑下来个人,手里还拿着手电。
起初他还以为是夜间来查看鱼塘的村民,可不久那光越来越近,他才渐渐发现那人有点眼熟。
那跌跌撞撞向他奔来的身影……他定睛一看,变了脸色,立刻迎过去:“教授?”
“你!你--”梁袈言都说不出话,一路过来只能发着单音节。
从坡上到水塘边的是一条半人工的黑泥路,本就不怎么平顺,加上天黑眼盲,下脚就更没有深浅。梁袈言下来心切,一路走得晃dàng,眼看就要刹不住,幸好少荆河三两步赶到,稳稳地接住了他。
少荆河扶着他,因为完全没想到,比他还惊讶:“教授,您怎么来了?”
梁袈言被他扶住的同时也抓住了他的手臂,看着这人就在眼前,这才有了真实感。听着他显得特无辜地问出这种问题,他顿时--那边着急的心下去了,这边的火气又冒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