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立群端起他那张弥勒的笑脸,腆着肚子晃进去:“都准备好了吧?”
他一进去,几个学生齐刷刷地向他转头,又纷纷点头:“嗯,差不多了。”
许立群很满意,背着手踱到讲台前,少荆河在那摆弄笔记本。
“荆河,饭吃了吗?”
少荆河对他点头一笑,非常的老实憨厚:“刚和师弟师妹们吃完。许教授您呢?”
许立群摆摆手,仿佛心怀天下也影响了胃口:“你师母刚做好,我随便扒了两口,担心你们,先过来看看。”
一听这话,少荆河自然要答:“那不行啊许教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您要累坏了怎么行?系里大小事可全都仰仗着您。您先回去吃饭,这里有我们。您放心,不会给您出岔子的。”
许立群不过是过来装个样子,本就不打算帮任何忙,看也是gān看,就等着他这话。
少荆河这孩子看着老实巴jiāo,但你又不能不承认他该机灵的时候还挺机灵。说话基本都能说到点子上,仿佛察言观色就是他天生的本能,光冲这点就让他恨不得这孩子在自己手下读一辈子研。
许立群略带严肃地点点头,摆出教授的样子:“嗯,你也不是第一次参与宣讲会了,多费点心,今年也是最后一次了。”
说着他还不禁真有点伤感--明年的宣讲会没了少荆河还办不办?这真是个问题。
许立群又背着手慢悠悠地晃回了家。看个电视,刷刷微博,再和老婆拌两句嘴,一看时间快九点,这才给宣讲会上的学生打了个电话,确认会快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