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难以言喻的忧伤 星炀 881 字 2024-03-15

两人聊得热闹,吃得开心,梁袈言被少纤云带上了节奏,那酒更是一杯接一杯。二十分钟后,酒瓶就见了底,少纤云根本不把少荆河的劝阻放在眼里,一边说着“难得!难得好不好”,一边又摁着服务铃,继续叫了一瓶酒。

少家的规矩里长幼辈份极其有序。少纤云如果只是少荆河的姐姐或是已醉得分不清人,那他或许可以来硬的,偏这是他姑姑,一瓶下肚人也就微醺而已,连口齿都依然无比的利索清醒:

“少荆河,吃你的饭去!这才一瓶而已,有什么呀?你再啰嗦,我叫他们直接搬一箱过来!”

少荆河瞥她一眼,改劝梁袈言:“教授,您酒量不好,还是少喝一点吧。”

梁袈言喝酒不上脸,纵然跟少纤云各灌了半瓶红酒下肚,脸色也照旧如常,只是眼神似有几分晃神,不过脑子倒还是挺清楚的。

他微歪了头,看着少荆河,带着几分疑惑提出了个问题,简直发人深省:“我们没在一起喝过酒呀,你怎么知道我酒量好还是不好?”

少荆河脑子嗡地一响,眼光定在原处,几乎要慌了神。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少纤云立刻像也抓到了他的一个马脚,用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乐呵呵地看好戏:“对呀,你怎么知道梁教授酒量不好?”

“我……”

“这小孩,太狡猾,”少纤云晃着手指指着他,对梁袈言笑说,“以为我们喝多了,想诈您呢!没想到吧?”她又看向少荆河,得意得很,“我们嘛事儿没有,清醒着呢!”

“行行行。”少荆河连连点头,半身冷汗,他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