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班赶紧上来:“是,这道‘鲤跃龙门’用的是今天捕捞上来的八年生huáng金龙,寓意在座的--”
“网箱养的吧?”少纤云含笑白了那领班一眼,“还今天捕捞上来的。”
领班顿时急了:“真是野生的。您别看这么大条就怀疑。您可以出去打听,我们和XXX用的是同样的供货渠道,保证给您提供的都是最新鲜最纯正最高品质的野生鱼。”
“行行行,我信了。”少纤云笑着挥挥手,也不跟他争辩,只来回看着坐她右边的那两位男士,“那什么,机会难得,我们再来点儿酒吧?梁教授,您喜欢白的还是红的?”
少荆河一听,赶紧伸手想阻止:“姑姑!不--”
少纤云根本没理他,径直就转向领班问了两句,接着点了瓶红酒。
领班和服务员都下去了,她翻了少荆河一眼,嫌他啰嗦:“吃火锅配红酒多赞。红酒而已,又没什么度数,你操的哪门子心呢?”
说着又对梁袈言笑:“他们老嫌我喝酒就变话多,简直胡说八道!我就是不喝酒话也不少呀。您说是不是?”
这话问得梁袈言也不好点头,只好说:“红酒不错,我也挺喜欢。”
少荆河一手捂脸,有种无力回天的不祥预感。
“来,开动吧。”
少纤云招呼一声,先给梁袈言夹了块鱼:“您尝尝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