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难以言喻的忧伤 星炀 881 字 2024-03-15

“我不能有吗?”少荆河蓦地站住了脚,也回过头,望着梁袈言说,“我就跟着教授做事业,不行吗?”

少纤云顿时很不淑女地翻了个白眼,不过也听出他开始急了,便摆出绥靖政策,举手投降:“行行行,你能gān死了。这边--”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沿着通往后院的走道一直右拐,但大堂宽敞,走道连着岔路,并不只有一个方向,所以她再次扯住了虽然停下了但依然向着反方向的少荆河。

梁袈言还是没说话。少荆河被少纤云一扯,又一个人往前走了。

少纤云反倒向后和梁袈言走在一起,低声对他道歉:“不好意思梁教授,这孩子犟得很,从小就这样,给您添麻烦了。”

“不不,他做事挺好的,”梁袈言端着一成不变的笑容,也一直很客气,“这也不叫什么脾气。人总要有点个性的。”

少纤云感慨,由衷地佩服:“您不愧是当教授的,说话就是有水平。”

“哪里,您客气了。”梁袈言低着头弓着背,实在是不笑不行。

不笑他不知还能做什么表情,人家的私事,他总不好妄加评论。况且少荆河说的也没有错。

他从听到他说起相亲的事有点意外,到姑侄俩起口角,身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如果非要他选一个站边,那也一定是少荆河。

跟私jiāo没有关系,纯粹就是他觉得少荆河说的就是他想说的。

可是,少纤云接下来又问:“梁教授,我能不能打听一下,您现在在忙的是什么事业呢?”

梁袈言答:“哦,现在我们是在编一本双语词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