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荆河跟在他后面,观察着他的行动。等他终于放下包坐下来,习惯性地又拿右手去电源开关准备开电脑,少荆河直接先一步过去替他把电源打开了。
梁袈言手伸在半空,看着他挤在自己座位边越俎代庖。
“我今天留在办公室里,您有事叫我做。我是您助手,您尽量用。没必要自己逞能,明天害得手好得更慢了反而更麻烦。”少荆河说,然后替他把平时要用的东西都拿出来摆好。
梁袈言不禁挑起了眉。这口气怎么听着挺熟?好像最近在哪儿听过。
“不是……我这不还有一只手吗?”他举起左手示意,“我又不是残废,就是做得慢一点而已。你忙你的去,不用管我。”
少荆河又严肃地看了他一眼,没理他,拿起他平时用的茶杯出去洗gān净了,回来站在放水壶的小几旁问:“今天喝什么口味的?”
梁袈言每天来到办公室第一杯饮料必是咖啡。但很矛盾的是,他又有□□不耐症,所以只能喝三合一或无□□的咖啡。
水壶周遭的区域勉qiáng算作饮料区,放了好几种口味的速溶咖啡,都是他喝惯的牌子。
梁袈言被少荆河硬性接手了这些事去,想想不管是助手还是伤势恢复,他说的都对,重要的是没必要为争辩这种小事làng费时间。
“蓝山吧。”他只好指着咖啡的方向发话,看着少荆河依言冲了一杯,想想又gān脆吩咐到位了,“再给我加一包糖。”
少荆河又看了他一眼,从旁边的盒子里拿了一袋纸包糖加在咖啡里。
他做事就做事,结果又要每次听到吩咐就看他一眼,像是明明心怀相左的意见却在尽力忍耐,弄得梁袈言渐渐不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