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院的大部分与教学相关的功能已经搬到新楼去了,这座老楼里进出最多的就是教授、老师、行政,他在这儿蹲守了差不多一个全天,很确定并没有看到除他外的第二个求职者。
很好。还有两天。
看看外面的天色,虽然依旧阳光灿烂,不过这楼里已经开始光影黯淡,提早进入日暮huáng昏。
他得走了,不然如果再跟下班的梁袈言打上照面,梁教授也不是傻子,这理由不好编。
收拾好书包,他边背边往外走。
“少荆河?”
他正正好把书包背好,脚步一顿,回身,他的正牌导师许立群正从楼梯上往下走。
站直立正,他露出应酬用微笑:“许教授好。”
“你在这儿gān嘛呢?”许立群有些福态,腆着肚子像尊弥勒,也笑眯眯地走到他面前停下。
在他的认知里,已经jiāo了毕业论文的学生这会儿大多都各忙各的去了,不会还在教学楼里进出,尤其是少荆河已经明确表示不考博,那早该天南地北地赶招聘会去了。
少荆河比许立群高大半个头,低下头搔了搔发根,露出些许年轻人在长辈面前的局促感,便自觉地把自己的身高优势淡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