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都喝着汤,金宝贝一直边喝边跟娟姨念叨明天该煲什么汤,后天该做什么菜,她自己怀孕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换成大儿媳,不知道怎么的,可能这是自己第一个孙子,就特别紧张。
她坐在那叭叭叭,不一会儿功夫就跟娟姨商量出了一周的菜单,还问慕曳喜不喜欢吃?
祁连深道:“这么晚了,大儿媳一定累了,喝完汤就早点去睡,把时差早点调整过来,现在有孕在身,哪怕多睡会儿都行,但别熬夜。”
又跟金宝贝说:“你也早点睡,有什么明天再说,大儿媳怀孕了,要你这个婆婆多照顾点。”
以前老头子念叨她,爱说教的时候,金宝贝都不乐意听,听了就不高兴,现在她挺高兴的,一口把汤喝完了,就站了起来,还要亲手去扶大儿媳上楼。
祁生推开他妈,咧嘴笑:“妈,你别瞎忙活了,我自己媳妇我自己照顾,你放心好了。”
金宝贝瞪他一眼,“你媳妇身体毕竟不比常人健壮,你自己要小心些,别冲撞了她,你大手大脚的,我最不放心的是你啊,要不你跟你爸睡一屋去,我跟大儿媳睡,我眠浅半夜也能照顾她。”
祁生不乐意了,把媳妇抱怀里了,“妈你就别成天跟我抢老婆了,我带曳曳上楼了,明天再说。”
他把心里的担忧压下,牵着老婆的手上去,感觉走楼梯不保险,又坐了电梯上去,本来还想抱她来着,被老婆丑拒。
大儿子夫妇俩上去了,客厅里祁连深和金宝贝却还没撤,祁远苏书也在。
现在大儿媳不在,祁连深才道:“你们别表现得那么明显,尤其是你。”看向金宝贝:“你也该知道大儿媳身体差,等明天还得做个全身检查和孕检,再让那个老中医上门看看,得听医生的建议,看大儿媳到底适不适合怀孕,假如她承受不住,这个孩子就不能留,否则万一出什么事,你儿子不得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