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默了下,说“是。没事别废话了,挂了。”

沈家大公子在众人眼里还是挺靠谱的,他是这圈子里二三代中属于比较年长的,早早就出来凭自己创下了一番事业,如今就算不靠家里,也没人敢轻视,所以都觉得这人靠谱,应该不会为了配合弟弟说假话。

何况还是刷他的卡。

于是众人看沈家小儿子就像看傻小子一样,花那么多钱,买一副画,也就纨绔干得出来了。

沈夫人坐如针毯,一直接受太太们看地主家傻儿子亲妈的眼神,她喝了口水,勉强淡定下来,反正小儿子是没救了,将来养老有大儿子呢,不着急。

拍卖会上一名穿着正装小白领模样的女人悄悄离开,苦了脸给老板发信息“钱带少了……没拍到,最后被沈家小公子以九百六十六万价格拍走了。”

她老板只给了九百万,因为大少奶奶上一副画是卖了八百多万,这幅画估值只有那副的一半,带个九百万料想是记绰绰有余了,结果谁能想到碰上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败家子混小子给截胡了。

祁连深坐在办公室里,看到助理发来的信息,他叹了口气。

这么些年,能从他手上被别人买走的东西少之又少,这是极其难得的一次。

上一幅画他不知道大儿媳的画参加了拍卖会,也就没派人过去,现在这幅画,是金宝贝拿给他看过了的,他非常喜欢,所以才派了人偷偷去拍。

结果还被一个小辈抢了?

助理把沈家那傻小子捧着画站在台上傻笑的模样照片发给他,以证明自己真的尽力了,没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