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回来拿什么东西吗?怎么这副模样?

祁连深皱着眉头,没问为什么,让他一起吃晚饭,有什么事吃了饭再说。

祁生没应,他就远远站在那里,低着头,说:“爸,我定了今晚的飞机票,我要去找曳曳。”

他要跪在她面前,无论是打还是骂,甚至她不要他了,他也能逼着自己接受,他要忏悔,他要为过去那个自私的混蛋赎罪,这段时间的甜蜜是他偷来的,是裹在那段罪恶时光里的□□。

他说完,就直接出门了。

身上什么都没带,只带了身份证件和护照。

看着他高大颓废萧条的背影,祁远愣了愣想喊住他,都这么晚了,还连夜去法国,万一出什么事。

祁连深拦着了二儿子,眸光深沉。“做错了事就该自己承担,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我们这些外人不会比你大哥这个当事人更明白,他既然做错了事,就让他追去认错,别拦着,出了事也是活该。”

祁远只好停下来。

他也没心思吃瓜了,不就是误会一场,又闹了绯闻?大哥不也报复了回去,将这些真相撕开在全网,现在全网都知道,姓苏那女人水性杨花,脚踏两只船,为了嫁进豪门不择手段,那孩子不是赵家就是梁少的,这已经跟他扯不上什么关系了,网友还同情他呢,背了好大一口喜当爹的锅。

在祁远看来,只要是误会,没真干过,就什么事都没有,大嫂再如何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谁还没有被误会的时候?

为什么大哥一副天都要塌下来,要生要死的模样?这里面到底还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