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曳看过去一眼,第一次发现当妈的跟祁生还是有类似之处的,比如两人不高兴的时候就同样丧头丧脑,看着很像某种动物,让人很想去薅她脑袋一把。
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坐过去,抬起手,自己看了自己白皙的掌心一眼,犹豫了下,还是在她脑袋上拍了拍,薅了一把。
金宝贝抬起头,看见大儿媳收回去的手,和她面色自然的脸。
那矜贵优雅的模样和平时没差,好像一掀眼皮子不高兴了就能轻轻柔柔地开口,将人气死。
“……”
祁生看见了,心里升起了危机感,也坐到老婆边上,将自己粗粝短发的脑袋凑过去蹭,要她也摸他。
嘴里还嘟囔:“曳曳不能独宠妈,我才是最重要的!”
金宝贝:“……”
她被儿子恶心死了,直接搓着手臂起身,再eo的心情也没了,全让大儿子两口子给冲了个干净。
祁连深叹了口气,道:“大儿媳说得对报警就行。”
“就算抓不到人,就百来万的事,你娘家凑一凑应该不难。”金宝贝娘家的事情,祁连深比老婆还清楚,他心里想的和大儿媳一样,这种事不是拿钱去帮了就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