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叔婆今年身体不大好,这个女孩她最喜欢,也就这么点请求了,咱就抬抬手帮下?”
祁连深没说话,他要看看大儿子怎么应对这个老滑头。
他心里琢磨着一件事,也许可以趁今天的机会把这烦人的老头踹了,真受不了每年都来一回,金宝贝说得没错,也许该改改规矩。
祁生不着急,她老婆也不急。
他正给老婆剥螃蟹壳吃,把里面的蛋黄用筷子弄碗里,她就爱吃这口。
慕曳也没当回事,跟婆婆指指脖子上的凤凰链子,“妈眼光好,我戴着仿佛配哪套衣服都行,好搭。”
金宝贝刚才在瞪眼睛,偷偷瞪那个死老头,每年都打她老公主意,今年又打她儿子主意,真气人。
一看大儿媳身上的项链,那只凤凰多好看啊,雕刻得栩栩如生,眼睛还镶嵌了红宝石。
她翻了个白眼。“就你稀罕,没见过好东西。”她也稀罕,她不说。
慕曳说是啊,“我家走下坡路,是破落户,哪里有这样的好东西?还是妈这边才能给我。”
金宝贝一口汤梗住了差点呛到,大儿媳差不多十七八那年她爸才正式接手公司的,才开始败活,她没见过好东西才怪,不就是一条项链试探她,到底要刺激她几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