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微微一笑,随手递了一锭银子过去。墨卿看着堂倌笑得合不拢嘴下楼去,忍不住想起了曾经的辉煌。
遥想当年,她作为一教之主,逛花楼楚馆时,那是一掷千金,惹得无数美人为她折腰。
而如今,她只能逛茶楼。
墨卿在心底重重叹了口气,留意了一下百晓生正在说的小道消息,赫然发现那百晓生在说落月崖。
“啧啧,最近那位曲左使,可是风头无两,先是扳倒十七,墨卿虽说在闭关,但消息总还是灵通的,这么久了,也不见说些什么,显然是默认了曲清衡的作为啊!他现在可是风光了,趁着墨卿闭关,落月崖大大小小事情全给他一手揽了去。”
“依我之见,那曲清衡定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招数,将那墨卿迷得七荤八素的,不然怎么把自己最听话的狗给放走了?哎呀,美色误人哦。”
楼下,百晓生胡天胡地的一顿乱讲还在继续,听众津津有味听着,显然是十分认同这种说法。
墨卿眼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她伸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默不作声喝了一口茶压压惊。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虽然百晓生不靠谱,但不靠谱到这种程度,她还是闻所未闻,这些年天机楼招人的水平太低了吧,他们的百晓生真是越发差劲了!
说够了教主与左使间不得不说的那点事,百晓生话锋一转,转到了朝廷上。
“朝堂向来是太后掌权,不过最近有消息传了出来,说是太后盛宠一位男子,宠了多久倒是不清楚,偏偏还是独宠。能让太后独宠的男子,想必是绝色无疑了!”
“可恨如今边疆战乱不断,太后却还挂念着美人,真是呜呼哀哉!”
在别的地方,是不可能听到这种有关于议论朝政的言论,但恰恰是因为此处是秦淮,是霁王封地,而霁王与太后一党间关系微妙。于是,在秦淮的茶楼可以听见十分多惊世骇俗之语,反正霁王向来宽厚,从不计较这些。
“美人啊”墨卿倒是十分感兴趣,还想看一眼,不过这大概是不可能的。
一眼看穿墨卿的失落,扶苏眉尖一挑,从从容容道:“有我足矣。”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