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随完全没有任何兴趣,也不想问他。
晏徊一屁股在他身边坐下说:“就那y国海王!”
“薛停?”路随嗤声道,“怎么,他抢你女朋友了?”
“就他?”晏徊哼哼道,“别说我现在没女朋友,就他能有本事抢本少爷的人?”
“那你大惊小怪干什么?”
“能不大惊小怪吗?今早马场上有女孩问他要联系方式,他拒绝了!”晏徊激动道,“哎呦卧槽,那个来者不拒的海王居然会拒绝女孩子!他不是号称从没有拒绝过任何一个接近他的女孩子吗?我就问他中了什么邪,你猜他怎么说?”
路随扶着沙发站起来:“没兴趣。”
“哥,小心,慢点。”晏徊忙伸手扶他,又说,“他说他看上了一姑娘,我问那姑娘是多么天人之姿,他说好看的确是好看,最重要的是,人姑娘连正眼都不瞧他一眼!他说真的是都不瞧他一眼!你没看到他当时说那话时自我陶醉的样子,就跟神经病一样。合着贴上去的不香,对他不屑一顾的倒是芳香扑鼻,还真是应了那句话。贱的慌!”
路随道:“有病。”
晏徊点头:“可不是吗?”
晏徊将人扶回房,看着他坐下,才又问:“你和言蹊……是不是分手了呀?”
路随凉凉看了他一眼。
晏徊拉了椅子坐下说:“我看你回了帝都后都没联系过她,怎么着,被甩了?”
耳畔突然又响起那天言蹊在病房里说的话——
「不是,他没有要松手,是我让他放手的」
路随冷笑道:“是我不要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