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时候,王氏就像个少女一样天真向往,催着沈怜容的样子是“真的想让你去,我一个人有什么意思?”
要的就是分享欲。
沈怜容这么听着也忍不住掩嘴笑了,指尖如玉,“行行行,我回头收拾一下,就过去陪您。”
最近婆媳关系处的不错,边学管家记账,边陪在婆婆身边泡茶,看孩子玩儿,沈怜容的一天被安排的满满的,哪里有那个闲情跟人斗气?
没气,却要找着气来。
大房世子苏靖新纳的那个妾暂且不说了,其它几个通房时日里是不出门的,上了园子里的都是正家夫人。
有着王氏在身边,沈怜容是不用担心别人指摘的,“侯府如今的繁荣靠的都是苏御,其它几房再看不起自己的出身,有着王氏在身边,她们也说不了什么?”
明显是给她撑腰的。
先这么想是对的,有着王氏在身边,开头的几天大家是被震住了,无人敢言,说那些不三不四的。
可是临到十日唱台的后面五日,局势就变了。
“银花怎么来了?”王氏是个爱看戏的,先没说话,旁边的嬷嬷就瞥了过去,“谁放她出来的?”
脸色不太好看,月娘还从未在众人面前表露出自己的情绪。
现在,是真厌恶银花了。
面色不显,眉头却明显的锁了起来,“我记得开头,银花在门口就把孩子推到了我们御哥儿身上吧?”
泼着脏水,明明是大房做的孽,却偏偏推到二房身上,让二房给他收拾烂摊子,这谁能忍?
不过银花也是个聪明的,知道大房二房关系不好,现在正紧紧的扒在徐氏身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