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我的心,那我也不会让你好受。

秉承着这样的信念,沈怜容的脑袋靠在了他肩上,“我心里好难受的,你知不知道?”

无人回答,苏御的汗水已经落了下来。

不知为什么,全身无力,像喝了假酒一样。

要是刚才,发觉不对的时候,直接走了便是。

哪来这么多

可惜,没有如果。

他被缠住了,药效在发作,心里的高墙在慢慢动摇,“他要如此坚持吗?”

“幼稚。”沈怜容哄人可有一套的,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有了这样的机会,她怎么会放过?

连哄带骗的,套路男人,“哥哥,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想要你嘛~”

“咱们已经是夫妻了,何必再守那劳什子礼法?我就想让哥哥开心才这样的,哥哥何必要说那些伤人的话?”

长眉微挑,苏御倒不知自家妻子何时有了这么一番口才。

黑的也让她说成了白的。

以爱之名,说什么都可以。

两级反转,苏御让她“把解药拿出来。”

手腕已经失了力,二人躺在窗边的塌子上,女人还在说那甜死人不偿命的情话。

“拿不拿解药了?”

中断了她的对话,沈怜容爬起来拿出了个小瓷瓶。

心里有着某种期待,到了身边,正要去接——

女人仰头,对着瓷瓶一饮而尽。

完事了,抓住他骨节分明的大手,脸贴了过去,痴痴的笑,“不给。”

“苏御,你是我的。”

一顿一顿,像喝了假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