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袍已经解下,接下来只是解除玉扣的事情,在她的手里,却变得那么复杂。
玉扣已经解下,也不知是睡醒了精神好,还是色壮怂人胆,沈怜容看着松散里衣下的胸膛,咽了咽口水。
若隐若现,精壮结实胸膛,流畅的线条,微深的沟壑下仿佛蕴藏着无限的力量。
文秀内敛,也不管手上的袍子了,任由它轻轻的垂落在地上。
“怎么了?”
沈怜容摇了摇头,做足了姿态,唤了声“苏御。”
“嗯?”
“我痛。”
也不说是哪里痛,就那么攀在男人紧实的肩膀上,杏眼水润的看着他。
紧抿了下唇,苏御拿下她的双手,语气淡漠,“放手。”
“你不该学这些心术不正的东西的。”
哦,被发现了。
从刚开始的熏香到后面的举动,没什么能逃过苏御的眼睛。
温润之色淡了去,眉眼沉了点,握住了她的手腕。
做大娘子的,没必要学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眸中清冷之色欲是再说,一滴滚烫的泪就落了下来。
似是烫伤了他的神经,把后面的话缩了回去。
“怎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无理取闹的,沈怜容也不管明天会怎么样了,她就要把这层皮扯开了去。
看看里面是什么黑心肝。
“莫哭。”苏御顿了一顿的手,想要把他推开,却是怎么也推不开了。
夫妻之间,也要及时表达爱意,是这个意思吧?
唤了一声“莫哭”却是哭的更狠了,动作僵硬的男人只能转了话题,“你哪里疼?”
是眼睛疼,还是脑袋疼,哪里不舒服?
“脚疼。”哭得呛住了,咳嗽了两下,像个小兽似的,乖巧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