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容乖乖的点了点头,轻声应“是。”

从前那样,当真要不得。

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她一个逆来顺受的性子,怪不得别人那么对她。

如今想明白了,自然不会如此。

“想明白了就好。”王氏也不是个急于求成的性子,知道沈怜容生母早逝,庶母又不担待她。

无人教养,环境造就性格吧。

勾了勾唇角,笑着让沈怜容放松点。

豪门媳妇是不好当,但只要谦虚好学,知行合一,不做那两面人。

王氏是可以多护着这个儿媳的。

“回去吧,送到这里就行了。”见着小姑娘还有点紧张的样子,王氏笑笑,染着蔻指的红色指甲按了按沈怜容的手,“我给你准备那身衣服——”

使了个眼色,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上位者总能轻而易举的拿捏住对方的情绪,保持得当的距离。

王氏现在给沈怜容的感觉就是,“又亲密又有距离。”

轻易的挑起气氛,沈怜容红了脖子,“儿媳明白。”

王氏勾了勾唇角,对这个儿媳的满意之情溢于言表。

木鱼脑袋稍稍一点,就开窍了。

待人接物,逐渐上道。

沈怜容是回了院子之后,才知道苏沛安被送去尚书房的。

挨着皇子们的学堂,三岁就开始了启蒙。

苏御带着儿子去的,应该会带着儿子回来。

想来,还是有点讽刺。

作为“尚书房”的客座老师,苏御要怎么看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