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再醒来的时候,已是翌日清晨。

天还未大亮,半黑半蓝的天幕下吹来凉凉的风。

顺着凉风,屋里燃着她最爱的熏香味也飘了过来。

熟悉的香味带着熟悉的氛围,一切照旧。

但本该安宁的心,却飘来几丝愁绪,压得她喘不过气。

昏倒前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唯一记得的就是沈怜容过来看自己,问自己讨不讨厌她

对了,沈怜容呢?

分不清目前的局势,杜月圆想随着本心走——

“谁让我舒服,我就跟谁在一起。”

冰冰凉凉,杜月圆低头的时候,忽然发现手上多出来的膏药。

似乎是被谁一点一点,细致的涂抹上去的。

是谁呢?

脑海里忽然浮现一抹身影,杜月圆心里酸酸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就好像你在万众瞩目的地方大声喧闹,所有人都在说你“应不应该,稳不稳重的时,”某人只关心你疼不疼。

好疼。

猝不及防的击中人最柔软的心底,杜月圆摊开平实的手掌。

因常年习武的关系,她的手掌不似旁人那般干净。

粗糙带茧,开裂的软肉里面扎进了木屑,碎渣,又痒又痛。

杜月圆是个懒人,就算被盆栽里的竹木须,软软的刺扎到手里,她也懒得挑。

疼就疼呗,大不了等它化脓,刺破就行了。

何必花时间去挑软刺,肉眼看都看不到,得低着头慢慢找才能找到。

然而此刻——

发痒发烫的伤口已被清理的妥当,破裂的脓包外裹着清清凉凉的膏体,很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