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牵着她的手腕,一手捞过她酥软的腰肢,按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说起出关的趣事。
就像被爱一样,就像真的一样。
这让人怎么取舍呢?
说白了,沈怜容有病,而苏御就是那个药。
沉溺于苏御的温柔陷阱中,如果可以不知道,沈怜容宁愿永远不知道。
就让她死在爱里好了。
像是溺水者最终求救般问道:“您爱我吗?”
沈怜容在心底渴求,求求你说爱我,就算骗我也好,我可以当成什么都不知道,让自己变成一个傻子。
苏御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收了收手臂,将其按在怀里,说了一声,“乖些。”
压在心口,沈怜容听着男人心脏跳动的声音,恨不得拿刀剥了它,取出来,让它永远为自己而跳动。
她才不要“乖些”,她已经乖够了,已经乖了许多许多年了。
“为什么你还要我乖?”夹着鼻音,沈怜容收紧下颚,装作轻松的模样抱怨,“我已经乖了好多年了,娘亲说,爱你的人不会要你乖。”
不会收紧你的翅膀。
许是知道噩梦惊醒的人需要安全感,破天荒的,苏御“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
“是爱我的意思吗?”像是极度缺爱的孩子,给颗糖就满足的样子,沈怜容起身抱住男人的脖子。
央求道:“可以再说一遍吗?说你爱我?”
沉默,这下苏御没有应答。
冷静三秒,沈怜容滚烫的血液一下子冰凉,情绪下去,她苦涩的笑笑,自己还是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