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还有些酸涩,沈怜容敛下神色,一颗心又酸又涨——
她是喜欢苏御不错,可苏御并不喜欢她啊。
上床接吻也只是例行公事,平日里根本不跟她接触。
王氏的话还在继续,“御儿是我亲手教养大的,不重女色以前是他的优点,但是放到现在,不重女色嗯,应该也不是不重女色吧?不重女色安儿是哪来的?”
半是分析半是推断的,王氏断言,“食色性也,天下就没有不重色的男人,除非他是和尚哦不,师傅。”
说到这里,王氏连忙改口,“huihui”两声,拍了两下嘴巴。
可爱的很,沈怜容忍不住笑了。
见沈怜容笑了,王氏也不收敛了,直言交代,“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看不懂的,不会用的,莫要面皮子薄不好意思,都可以过来问我。”
也不藏着掖着了,王氏不知从哪变出几个小瓶子,“吃的,用的,都给你贴好了标签,回去直接用就行了。”
说了这么一大通,王氏觉得有点口干舌燥了。
正一抬头,就看到脸红得跟人熟透了的苹果似的涨红面颊的儿媳,“诶”了一声,尬在了那里。
没人说话,更显气氛尴尬。
也是王氏面皮厚一点,到了这会仍不忘问沈怜容,“懂了吗?”
“懂懂了。”垂着鹌鹑似的脑袋,沈怜容小小声的应道。
“嗯,懂了就行。”
说到这里,其实王氏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忍住了。
盼孙心切,任谁不想多子多福呢?
为了让沈怜容下定决心,王氏又提到了以前,以身示例道:“我在二十二岁生下御儿,安心修炼自己,不跟他人争那一时风光,所以,看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