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给自己添堵,说的就是前世的沈怜容。

王氏对自己本就不差,要是自己再说这些“让人误解”的话,那还怎么跟王氏拉近关系?

说到底,想得到王氏的喜欢,沈怜容需要用到苏御。

让王氏知道“我们是一家人,我是想让这个家庭美满的”,绑定利益,最后才有可能真的成为一家人,一条心。

搞清楚这点,沈怜容的回复也就简洁明了了,低声软语的回道:“夫君应是不会问起的,容儿不说,他就不会知道。”

留个心眼,王氏把控后院这么多年,里里外外的小厮婢女都被她收服了。

沈怜容是在王氏院子里晕倒的,除了王氏,只要沈怜容她自己不说,又有谁能知道呢?

沈怜容有这个把握——

王氏是不会让这件事流出去的。

果不其然,只见上座妇人轻笑一声,淡淡的饮了口茶,让她,“坐着说话,一家人不要这么客气。”

听到没有?一家人!

这是初步敲开了王氏的心门。

果不其然,能把控住王氏的只有她的儿子。

若是能拿捏好这点,不怕王氏不亲近自己,做自己的靠山。

大开方便之门,王氏能给的好处实在是太多了。

思及此,沈怜容垂眸,温声道:“母亲不必为此挂怀,让母亲担忧是容儿的错,该是容儿向母亲道歉才是。”

说着,不待王氏反应,再抬眼的沈怜容双目微红,眸中似有悲切之意道:“母亲为了容儿日夜祈福,多思多虑——”

“是容儿不孝,让母亲操劳。”

话说到这里,沈怜容拿着手帕揩了揩眼角不存在的泪意,眼尾带着一抹红,看起来情真意切,期期艾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