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波不断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反正这个药粉只是让她浑身没劲,到时候他不会真的对她怎么样,只是拍几张照片就好了。

只要她听叶青的话,这些照片也不会流传出去,对她不会有多大伤害。

闫波将药粉倒进了秦明熙面前的咖啡里。

刚做完没一会,一个男人就匆匆从闫波身边走过,不小心踩到了闫波。

闫波疼得跳了起来。

可男人不断给他道歉,他也不好发作,只咽下这口气,俯下身拍了拍鞋子上的灰。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俯身的这一刻,桌上的咖啡杯被掉了包。

秦明熙从洗手间回来了。

虽然已经接受到了保镖的信息,说桌上的咖啡已经没有问题,但为了百分百安全,秦明熙还是没有真喝,只端着杯子做做样子。

闫波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话,观察着她。

可过了很久,秦明熙都没什么事,反倒是他自己,感觉身上越来越热。

渐渐地,闫波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盯着自己。

他,他这是怎么了??

不,不行了,他好难受!

这药不对!

当闫波意识到自己被叶青坑了时,已经来不及了。

王保罗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笑得淫邪。

“贱人,就让我教教你,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闫波毫无反抗能力地被王保罗带走了。

而在废旧仓库里焦急地等着闫波把人带来的叶青,等来的也成了债主。

给秦明熙下药拍l照这件事,并没有成功,从法律的角度来讲,这是犯罪未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