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只剩秦明熙了,她慢悠悠地将吃剩的几块烧鸡、两个芝麻团子和两块红烧肉凑到一个盘子里。

她这桌坐的都是公社领导的家属,都端着架子,不好意思在席上抢好的吃,更不好意思打包,所以她们这是整个酒席上唯一还剩了食物的一桌。

当然,剩的也不多。

秦明熙将盘子随手递给了别的席上的一个大娘,喜得大娘眉开眼笑,夸了她好几声好姑娘。

秦明熙不再去管秦海洋,打算离席去找戚女士。

谁知秦海洋见自己看中的好吃的被秦明熙给了别人,登时眼就红了,也不哭了,爬起来就朝着秦明熙冲过去。

就他小牛犊子一样的身材,秦明熙又看不见没有防备,肯定会被他冲个大马趴。

好在,小牛犊子半路被拦截了。

秦海洋一脸懵地看着自己的双脚渐渐离地面越来越高。

抬头,对上的是一张笑得恶劣的脸。

秦海洋本能地抖了一下,想逃,可命运的后脖颈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那张脸还咧出了一排白森森的牙,“小朋友,跟哥哥玩会呗。”

秦明熙已经走远,并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一幕,更不知道熊孩子秦海洋在五岁这年多了一个叫做“陈敬东”的噩梦,这个噩梦提前让他感受到了社会的凶残,教会了他做人。

结婚以后,秦美华住进了赖金水的那间小房子,两人还是跟从前一样,隔三差五就要上秦志国家来看看。

只不过以前是前后脚,现在是手拉着手。

如胶似漆,甜得发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