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花转过头来,看到说话的是秦明熙,嗤笑道:“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打我家扁头?”

“是真的!”秦明熙气鼓鼓地又将事情说了一遍,把如何叫大鹅啄杨扁头的屁股都交待了。

牛槐花冷笑道:“你家扁头欺负我家大宝在先,这个账得先算了吧?!”

后面的秦家人立马应和。

杨大花看着比自家更壮大的队伍,有些怵,不过转瞬就想到了对策。

“哼,我看你们是想包庇这个‘黑帮子弟’吧!”杨大花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好哇,你们秦家竟然跟这些人搞在一块,我要去革委会告你们!”

牛槐花:“血口喷人你!”

谢清规皱眉道:“杨大花同志,秦家与我们并无过多来往,这种事情后果严重,请你慎言。”

杨大花:“肾炎?你才肾炎呢!你全家肾炎!”

谢清规:“”

谢寅突然道:“是不是我给你跪下赔礼道歉,你就得把房子赔给我们?”

秦明熙呆住,倏地看向面色苍白的谢寅。

谢寅抬头看向谢清规,小声道:“叔叔,对不起。”

他一向谨言慎行,曾经被人用石头砸都不曾还过手,可这段时间也不知怎么了,他活得越来越放肆,以至于忘了身份,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普通人,参与了打架行动。

现在的后果,该他受。

但杨大花却又不乐意了。

她说要谢寅下跪只不过是为了逼他给汤药费,她要的是钱!下跪对她有什么好处?!

“光你下跪可不行,你叔叔也得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