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玥摸着他胸口,准确的是:摸他胸口的猪胸肉。反正被轻浮的不是他,是猪。
白恩赐拍开他的手,“呀呀,不要乱摸,怪痒的。”
“怎么回事?”
夏玥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好像带着怒气。白恩赐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却看见他眼睛有点湿。
这就奇怪了,他胸口的猪胸肉可是没一个人知道,这家伙怎么会知道?
心中疑问还没解,就听见夏玥咆哮,“我问你怎么回事?回答我!”
白恩赐当即缩缩脖子,身子下意识斜侧,嗫嚅道:“猪胸肉!”
“什么?”
白恩赐想扯出猪胸肉,但是粘得太紧,一时扯不下来。这画面在夏玥看来,就是在扯自己身上的肉啊,血淋淋的。
夏玥按下他的手,“你要干嘛?自残吗?”
语气凶巴巴的,白恩赐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缩缩脖子。随即不厚道地笑了,仰头大笑,哈腰大笑。
登时马车都震了。在外面的车夫,假装什么都听不见,仰头看天。
天气真好呀!
白恩赐泪花都笑出来了,也不顾夏玥要流下来的眼泪,笑着笑着就没声了;因为夏玥靠在角落抱膝落泪。
这下白恩赐知道自己惹事了,赶忙过来安慰。
“夏宝宝呀,哥哥错了。哥哥不应该……不应该笑,惹你生气了;乖啦,不要生气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