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恩赐哭哭唧唧道:“大皇子不是说不嫌弃我的吗?怎么就推开我了。”说着朝夏宏爬过去。
夏宏如同见了鬼般,一双惊愕的眼神,身体不断往后退,“你你别过来,你个疯子,别过来。”
一阵阵的恶臭味扑面而来,屋子里都弥漫着这股异味,像死人腐烂的尸臭,又像茅坑粪便味。这股味道带着酸味,还有坏血的味道,难以言喻。
夏宏想到适才亲白恩赐的胸口的时候,嘴巴沾到了腐肉。
“呕……”当即吐了。
白恩赐却不依不饶,仍旧朝夏宏爬去,抱住人的腿,故意用冒血脓的胸膛贴过去。
夏宏勐的一脚踢在白恩赐胸口上,“你你,你离我远点,走开啊!”
白恩赐被踢滚过去,撞倒了矮案桌,上面的茶水翻下来,茶杯也碎了一地。心里直骂夏宏下手真狠,腰都扭到了。
夏宏忙推门跑了出去,见他跑出去,白恩赐方才站起来,嘴角噙笑。
白恩赐扯出胸口的假皮肉,“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昨天晚上他可是琢磨了一夜的战略准备,脑子里回忆着原着的情节。他记得原着提过,夏宏小的时候掉进过臭坑,所以对那些带有异味的东西深痛欲绝。
最是见不得腐烂带味的东西。
白恩赐天还没亮,就去街上挑了一块上好的猪肉,慢慢加工处理,贴在他身上。
为了不让味道散发出来,还特意穿了一件若水国特质的吸云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