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穿那么少就跑出来了,前几天感冒刚好,这会儿又不注意了。”白恩赐拉着夏玥的手,语气里虽然带着责备,但满心担忧。
夏玥往白恩赐怀里靠,笑道:“方才玥儿去哥哥家,他们说哥哥来城外见一个和尚,玥儿就想着应该是释空小师傅了,想不到还真是。”
白恩赐叹了生气,“你呀,派人来通知我便可,跑来跑去万一染风寒了怎办。不过算你运气好,今天出门还能见到释空,释空还给咱俩送梅花酒来了。”
因为他见释空提的两坛酒,以为释空和夏玥关系很好,所以自认为释空给他俩带的酒。
所以,他的话是”咱们”
释空听到”咱们”二字,觉得格外刺耳,那眸子眯了眯。
夏玥就不一样的,他听到白恩赐这样说,方才的火气都消了一大半,忙换了一张笑脸摘下释空手里的梅花酒,掂了下,笑道:“那就谢谢释空小师傅啦,还亲自为我们二人酿梅花酒!”
释空握着拳头,睨了眼夏玥,见他不怀好意的笑,心中翻滚着怒火。碍于白恩赐在,没发作,只好忍了下来。
“夏施主喜欢就好,只不过这酒怕是你喝不得。”
白恩赐问:“哦?为什么玥儿不能喝呢?”
玥儿!这几个月他们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叫的那么亲密!
释空努力克制心中的怒火,“这些酒里,贫僧添了属火之药。夏施主常年吃属金之药,火克金,夏施主自然吃不得这酒。”
白恩赐听得晕乎乎的,反正知道夏玥吃不得就行了。见夏玥听了这话,眼睛里蒙了雾气,急忙安慰道:“玥儿没关系的,我先把这梅花酒埋起来,等你病好了我们再喝。那时候这个酒味道可能更醇香呢!”
夏玥听了这话果然得意起来了,但是外表还是装的十分可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