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唿唿~”

西院,美人伏墙听动静,听了将近一个时辰,腰都折疼了,只听见两声响。一声“咚”响,一声“嘭”响。

就没了!尖叫呢?唿喊救命呢?大哭大闹呢?这些声音怎么都没有?

美人用刀子割破了白恩赐挂的那块布帘,从这个缝隙里,他看到了,唿唿大睡的一个人。

那人就贴着墙睡,吐出来的气隐约往他脸上飘,眼睛还好好的,简直就是毫发无损。

美人气得砸了个杯子,“啪”一声。

白恩赐再次醒来,嘟囔着,“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因为木板墙隔音不好,因而他的怨言,被美人听到了。美人气得朝墙面“咚咚”踢了几大脚。

白恩赐因为白天太困了,虽然踢墙的声音很大,但是他正好做的梦在打雷,所以并未醒来,反而进入了更深的梦。

第二天,白恩赐神清气爽,早早就起来念佛经;但是西院的美人却神情恹恹,因昨晚生了一晚闷气,睡得很晚。

早上还在浅浅睡梦中,就被某人“嗡嗡”的念经之声吵醒。他赤目瞪着墙,那念经之声频频传来。

头疼欲裂!

他踢了墙一脚,东院墙上“咚”

簸箕掉下来了。

白恩赐抬头,嗯?挂得这么不劳?刚起身去捡,释空就提着早膳过来了。西院美人听到释空的声音,不再作祟;而是抱着被褥去榻上继续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