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士,你要是想好了要做那样的事情,就通知一下我。”郑绪说道。
停了一停,又说道:“如果大学士想继续效忠于姜家,把我举报了也无所谓,反正这样的日子我也不想过下去了,迟死几年和早死几年的差别而已,早死早安生。”
尤登阁脸上变色,说道:“郑侯爷这是什么话?我岂是那种卖友求荣的人?”
郑绪心下稍安,连忙赔罪:“是我失言了,请大学士不要见怪。”
两个人并没有一起离开这里,这样目标太大了。
郑绪是到了第二天才离开,尤登阁则是当天就回到了自己的府上。
回到府上之后,就得到通知有十几个门生旧故来找他,一直在门口那边不走。
他是走的偏门回去的,但是没有见到那些人。
以前他是谁都不想见的,可是今天和郑绪见面之后,又改变了想法,让人将那些门生旧故都给请了进来。
那些人现在都已经是朝廷官员,有一些还在很重要的位置上。
可是因为现在是王大学士那一派正当势,他们这些跟着尤登阁的人都受到了冷遇,权力基本上被架空了。
虽然他们还在和王大学士那一派做着斗争,但是取得的成绩微乎其微。
在很多人眼中,他们就是一群失了势的丧家之犬。
这一次十几个人来到尤登阁府上拜访,就是因为上午看了禁军试射大炮,心情激荡,感觉到这朝廷要产生很大的变故,所以才相约过来找尤登阁问计。
他们虽然都是尤登阁的门生旧故,可是尤登阁无意仕途之后,谁都没有见,他们也有一年多时间没有见到尤登阁了。
见到尤登阁之后,看到这位尤大学士已经衰老得不成样子,很多人都悲从中来,感伤不已。
有的人甚至内心很失望,觉得尤登阁内心太过脆弱,只不过是仕途失势,竟然会颓废成这个样子,已经完全没有了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