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入耳,酒倾喉,相思盏盏意难酬。
半生只是逐虚影,一醉焉能散苦愁。”
和上一首一样,叫好声寥寥,看起来又是一个没有什么地位的人。
等到素心唱到梅瑜填的《双调忆江南》时,叫好声又热烈了起来。
“江南月,渺渺远人间。如镜如弓如翠眉,照山照水照窗前,长伴佳人眠。
佳人眠,宝帐染轻烟。醒后虽多惆怅事,梦中应是艳阳天,挽手续前缘。”
素心的歌声还没有落音,叫好声就热烈了起来。
真不是多好的词,可是,因为是梅翰林家的公子写的,那就必须要大声的叫好:
“这词写的太好了!”
又是那种都不知道唱的什么,就赶着来拍马屁的人。
“此词由‘江南月,渺渺远人间’起”
又是一个听了前面两句就开始搜索枯肠,长篇大论的家伙。
“啊!啊!!素心,你唱得太好了,我爱你!”
这是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奇怪的生物。
在方浩看来,前面的一些作品虽然透着一股穷酸,毕竟也是人类的情感,好不好另说,多多少少也能够引发一点共鸣,可是到梅瑜这一首,实在找不到什么可以引发共鸣的地方,只能说是练习诗词的产物,并不比那种数着字数填空的文字游戏高明多少。
但是,因为填词的人是梅翰林的儿子,它就必然成为了一首大家交口称赞的好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