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旭精神一震——这标题就写上他了,以后这首诗只要能够流传下去,他也就会跟着流传下去。
一个姓池的御史。
这已经很足够了。
方浩运笔如风,刷刷刷刷的,在白纸上面写下了一行行的诗歌: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
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
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
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他这一次抄的是他那个世界唐朝著名诗人岑参的《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千古名作。
他一边写着,池旭一边读着,虽然不明白“瀚海”是哪一座海,“天山”又是哪一座山,“轮台东门”又是个什么鬼地方,但是这一点都不妨碍他觉得这首诗好。
“绝妙好诗!”他竖起大拇指来称赞方浩,“这首诗不用说,一定可以流传千古,我都要托贤侄的光,能在千古之后还有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