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样一来,他们的速度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
方浩还是一边弯弓指天,瞄准着那只金雕,一边用眼角余光注意着那支追击过来的骑兵,计算着他们运动的规律。
过了一阵,又有一个骑兵进入到了他的有效射程范围之内,他没有马上动手,反正那人离射中他还比较远。
等那人的距离和他再拉近五十米左右,他已经计算出了那人蜿蜒前行的规律,突然间又放平弓箭对着那人射去。
“嗖”,一声劲响,那人应声倒地。
转眼,又一支箭被他拿到手中,搭在弦上,又瞄准了天空中往下扑来的金雕。
如果这些戎突人都不要命,一起冲过来,他还真没有那么快的速度在兼顾空中那只金雕的情况下将这些人都射杀。
就算是他身着天蚕衣护体,可是他的战马却没有什么护身的东西,难免中箭,他就会有很大的麻烦。
好在每个人天生都是惜命的,那些骑兵虽然着急,也没想着为了给上面交代,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
交代不了,最多是打一顿皮鞭,怎么算也比掉了性命要好。
远处,邵指挥带着一百多名士兵在发现金雕的地方严阵以待,等着方浩这一队人回来汇报情况,再决定是战是撤。
心情比较忐忑。
虽然是一个武将,但是他并不是一个希望发生战争的人。
他比一般的人更加热爱和平。
目前的这种状况,是他认为最好的状况。
屯田于边关之外,指挥的虽然只有一个营几百士兵加上千余边民和奴隶,但是一年下来,也有不少的油水可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