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打跑这群村民又如何?
人家都已经报官了,难道接下来还能打跑官府的人吗?
当头有几个人在犹豫,不敢前进,后面的人也就没有跟着冲上去。
谁都怕死。
涂庄主这边的人是这样,方浩身后的那些村民也是这样,一时倒是僵持在那里。
凃庄主气得跳脚,对手下的人怒道:“你们听一个黄口小儿胡说什么?他们就是一伙明火执杖的强盗,杀了一点事情都没有,有什么责任我都担着,你们有什么好怕的?”
望月村的里正说话了:“姓凃的,你可看仔细了,这可不是黄口小儿这是县里裘主簿的女婿,你还敢说杀了他一点事情都没有?”
裘主簿的女婿。
本来还有一些冲动的庄丁一听到这个,一点和对方对着干的欲望都没有了。
凃家确实是清风镇最大的势力,可是也只是在清风镇这个小池塘最厉害罢了,他能大得过县里的主簿老爷?
县里的老爷才是国法,他们说凃家勾结山贼,那就一定是勾结山贼,哪怕没有真正的勾结山贼,但是老爷们说是,那就必须要死。
何况现在有人证在,凃家勾结山贼的可能性很大,更加要慎重行事。
方浩对那些庄丁道:“你们要想好了,是要跟我们拼命,还是继续站在凃家的身后成为他们一伙的人负隅顽抗,等待官府的剿灭,或者是马上跟他们划清界限,成为剿匪的有功之人。等到明天,官府大兵一到,你们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在需要站队的情况下,站错队伍,那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严重到可以丢掉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