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渊的车还停在昨晚的那条街上，左右两人无事，便打算先去开车。

路上，江婳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南渊，你这次吸收阴气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大？”

反应大得连她都震惊不已。

晏南渊直视着前方，眼底透着抹若有所思，抿了抿薄唇，道：“这一次，我的实力提升了很多，很多。”

他格外强调了“很多”两个字，让江婳很是好奇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但眼下又找不着让他展示实力的机会，便只得按下好奇，道：“只要你没事就好。”

晏南渊扭头，目光柔和地看着她，大手包裹着她的纤纤素手，像是握着自己的全部。

“婳婳。”

“嗯？”

晏南渊沉默几秒，才道：“你还是觉得，人鬼殊途，注定不能在一起吗？”

“为什么这么问？”江婳不解地看着他，“南渊，你怎么了？”

她停下脚步，目光严肃紧张地望着晏南渊，认真道：“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如果是的话，千万不要隐瞒，一定要告诉我。”

“我没事。”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晏南渊定定地注视着她，“我只是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如果有一天我成了一只鬼，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迎上他期待的目光，江婳敛了敛神色，语气严肃道：“如果是在这之前，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人鬼殊途，但现在，南渊，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会和你在一起！”

当她也经历过爱情，知道了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后，她也终于能够明白，为什么雯雯即便是死了，也不愿意和安艺恒分开，而安艺恒也明知道继续和雯雯在一起会有损自己的阳气，还是不愿意和雯雯分离。

因为，他们深爱着彼此。

而她，也深爱着晏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