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江婳怎么可能真的画出太一符?

不,这不是真的,一定是他在做梦!

“徒儿。”

清脆灵动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却让岑铭觉得犹如魔音贯耳。

他浑身一颤,慢吞吞地扭头望去,对上的就是江婳那张笑靥如花的脸。

“来,叫声师父来听听。”江婳背着双手,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煞有介事地说道。

她这话,让在场不少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也让岑铭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犹如打翻的调色盘,变幻莫测。

他不自觉攥紧垂在身侧的双手,竭力按捺下心头的不满,紧闭着嘴巴就是不开口。

江婳歪着头,表情疑惑地看着他:“这赌注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而且你不也说了输了别赖账吗?怎么,你这是想赖账?”

岑铭依旧不开口,眼底涌现出一抹怒意。

“在场所有人可都是见证人。”江婳手一挥,指了指在场众人,“岑道长,你当真要当众毁约?”

她这话刚说完,许大师就在座位上暗戳戳地帮腔:“就是啊岑道长,这愿赌服输啊。你也是德高望重的老道长了,总不能毁约吧?”

岑铭闻言,立马向许大师扔去一记眼刀。

刚才就是他撺掇自己下了这样的赌注!

这会儿又在这儿阴阳怪气地内涵他!

他们有仇吗?

有了许大师的帮腔,印凡也忍不住出声道:“岑道长,你这当众耍赖可就不对了。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你们紫霄观考虑吧?紫霄观不要面子的吗?”

说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疑惑地开口:“对了,你现在已经是江观主的徒弟,那你到底是属于紫霄观,还是朝云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