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相同想法的,还有同样坐在最后一排的吴正。

看着江婳那平静自若的样子,吴正错愕地张大嘴巴。

连他一个不修道的人都听说过太一无极驱鬼符,还曾看印凡画过,江婳一个天师,她怎么会不知道?

完蛋了,她的考核肯定通不过。

吴正想着,扭头看向隔着好几个座位的晏南渊,却见对方神情镇定,眉宇间不见丝毫紧张和担心,唯有深深的信任。

都这样了,他还是如此坚定不移地信任江婳?

啧,是他不懂爱情了。

不同于印凡和吴正的惋惜,岑铭却是颇为幸灾乐祸。

要不是为了维持自己为维护公平正义而塑造的大义形象,他早就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他当这小丫头有多大本事,才敢如此嚣张地跟他叫板,却没想到,她连太一无极驱鬼符都不知道。

这很明显就是个刚入门的半吊子!

他回头看了眼双手环胸,慵懒靠在椅背上的晏南渊,心中暗自冷嗤。

这男人一身气度不凡,看上去应该是哪家的有钱公子哥。

想来这个江婳是榜上了这位富家少爷,心血来潮弄了个道观来玩玩,实际上,却没有一点真材实料。

“江婳,你不知道太一无极驱鬼符?”岑铭故作惊讶道。

“不知道有什么奇怪的吗?”江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古往今来符箓众多,你敢说你每一种符箓都知道?”

岑铭被怼,心中气恼,冷哼道:“你连这种符箓是什么都不知道,我看你还是趁早放弃算了,就算考核,你也注定通不过,也就别浪费大家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