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她会轻功,甚至从几十米高的摩天轮上,带人飞了下来。
仅凭这一点,就能断定这个江婳不是普通人。
就连他修道好几年,也学不会轻功。
也不知这个江婳是什么武林隐世高手?
“对了,你们道教协会是不是又要举行年度大会了?”吴正转移话题,没再提江婳。
印凡点点头:“对啊。每年的年度大会,都会有新的道观加入协会,也会有一些道观因为各种原因退出协会。不过,我们承乾观是不会退出的。”
“谁不知道你们承乾观是数一数二的大道观,要是承乾观都退出了道教协会,这道教协会估计就成一盘散沙了。”吴正终于找齐所有的东西,走回到柜台后开始算账。
印凡长叹一声,无奈道:“大道观也有大道观的职责啊。听我师父说,如今这阳间啊,有些不太平。”
“不太平?怎么个不太平?闹鬼?这不是一直都有的吗?”吴正不以为意道。
印凡耸了耸肩:“师父是这么说的,我也不知道。行了,我先走了。”
付完钱,他拎着一大包的东西,径直走出店门。
吴正目送着他离开,嘴里小声嘟哝着:“观主就是观主,看得就是比印凡那小废物深远。”
……
江婳和温慈从吴正的店里出来后,又在古玩街逛了逛。
有江婳帮着掌眼,温慈买了好几件个头不大的古董。
能花最少的钱,买到真正的古董,温慈心里很是开心,连连说道:“婳婳,你的眼光真好!要是换做你二哥,他肯定会被人家坑得血本无归!”
江婳在心中默默地同情了江白洛两秒,这飞来横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