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万,先付钱。”江婳道,“哦,忘了你现在动不了。那就先写个字据,你按个手印,免得到时候你不认账。”

周一哲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你瞧不起谁?我答应了给你两百万,一分钱也不会少你!赶紧把我解开!”

瞧他一副怒火中烧,恨不得掐死她的样子,江婳冷笑一声,扭头道:“晏老师,我们还是走吧。这某些人的态度,实在不敢恭维。”

晏南渊顺着她的话道:“那就不浪费时间了,走吧。”

见两人真的要走,周一哲急了:“江婳,你回来!”

“江婳,请你,请你回来!请你回来帮我解咒!”

停下脚步,江婳转身道:“你说你这人是不是贱?早这么说不就行了?”

周一哲气得火冒三丈,却又不敢再跟江婳顶嘴,怕江婳真的一怒之下就走了,那他可就要在这里站够四个小时。

“按手印。”

就着周一哲流的鼻血,让他按了个手印后,江婳将那张字据叠得整整齐齐的:“节目结束后,就把钱给我。”

“……行。”

收好字据,江婳后退两步后,一记灵气打向周一哲:“解!”

下一刻,就见周一哲浑身僵硬地倒在地上,四肢都快麻木了。

然而,周一哲顾不上这么多,腾地起身窜到江婳的面前。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一道高挑修长的身影,挡在了他和江婳的中间。

“输不起?”

晏南渊眼神犀利冰冷地注视着他,说话的语气也带着摄人的冷意。

周一哲有些怕他,但怒火上头,他还是梗着脖子道:“晏老师,这是我跟江婳的事,还请你让开。”

“若我不让呢?”晏南渊冷道,“你又如何?”

对上晏南渊那双冰冷如刺的凤眸,周一哲只感觉一阵寒意从脚底心瞬间窜上头顶,仿佛灵魂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