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大姐忽觉的胡跃升信封的厚度不对,比往年可厚了不少。她拆开信封,往里一瞧:“呦,咋多了这些?”
胡跃升得意道:“科长拿的工资奖金可不比副科长多么!有啥大惊小怪。”
跟段大姐、胡跃升告别后,林蔓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趟化验室。化验室里静悄悄,一个人也没有。放假了,这里除了偶尔有保卫科的人进来巡视外,没人会来。她取出了忘在办公桌里的笔记本,里面有平时工作的一些数据记录,她担心开年工作时手脚生疏,打算放冬假的时候,没事就看一看,温习温习。
“唉,你听说梅科长那男人没有?”
林蔓翻到了笔记本,正打算出门,忽的听见外面有男人在说话,她便停下了脚步,静静地听。
“不是说梅科长死活没招吗?”说话人是保卫科的巡逻队员,尖嗓子。
“她是没招,但架不住我好像看见那男人了。”另一个男人也是巡逻队员,粗嗓子。
“是谁?”尖嗓子巡逻队员问。
粗嗓子回道:“那天我路过地窖,看见她和那男人的背影,二十多岁年纪。”
“呦,可比梅科长小不少啊!”
“反正看身量个头,有点像他们后勤科的人。”
“是谁啊?”
“嗯,后勤科那么多人,我也不好红口白牙地赖人家,反正啊,看着特像。”
“切,你这不说了跟没说一样!”
林蔓走出化验室时,两个巡逻队员远远地只剩下一胖一瘦的背影。他们的脚步声回响在静谧的办公楼里。不多一会儿的功夫,就传到了下面,再后来,连带着他们尖粗不一的声音,一起不见了。
放假的第一天,林蔓收到秦峰的来信。跟过去收到的一样,在信里,秦峰尽是高谈阔论国家大事。这样的内容,密密麻麻地写了整5页。而对林蔓的话,只在第五页的最后一行,极不起眼的十几个小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