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见着长公主,唬得手脚都没地儿搁,原地打了个转,手在背后搓了几下,赶忙招呼:
“殿下,您怎么来了。”
陆霓见他这么紧张,倒有些不好意思,含笑道:“木叔,我来看看你。”
“您快坐,快坐……我这小地方简陋,殿下别介意。”
说完指使霍闯,“快,去我屋里搬那张梨花木的椅子出来。”
解了腰上的围腰,顺手在霍闯背上拍了一下,偷偷一指长公主,朝他使了记眼色,意思是说,瞧人家长公主多懂礼,喊我叔呢,不像你!
接着小声问他,“怎么就你一个跟着?”
霍闯嘀咕道:“外头还有二十个。”
老木放心下来,回过身才要张罗,见陆霓已在一张长条凳上落坐,肩背自然而然挺直,神色从容打量四周。
他只觉这间破烂了好些年的酒窖,一瞬间蓬荜生辉。
听见他俩的小声交谈,陆霓已然确信,老木并不只是在这里开一间小酒馆,外界的事,或者说与季以舟相关的事,他都一清二楚。
果然,他过来后便问道:“以舟的伤……没事吧?”
“嗯,不是什么要紧的毒,就是需要多休养些日子。”
“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