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降大人于斯人也……”
“是‘是’,不是‘斯’。”季以舟纠正她。
“本宫偏要说‘斯’,是人,斯人,他们说是就是,说撕就撕,凭什么?”
“就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两人抱头痛哭。
那只手隔着内衫阖在小腹上,融融热力透体而入,驱散宫寒。
双手一前一后焐着,陆霓靠在他怀里,只觉像整个人浸进热水,温暖舒适,酸乏顿消。
“殿下身子不适,还是少动怒为妙……”季以舟得了便宜还卖乖,邀完功,厚颜无耻倒打一靶。
“本宫谢谢你。”陆霓启唇轻笑,眼神柔媚,勾指示意他伏耳过来。
季以舟埋下头,陆霓亮出尖牙,蓦地阖在他冷白耳廓上。
“嘶……”他闷哼出声。
“哎出来了,快看呐。”
与此同时,隔壁的花厅喧声骤起,季府几乎所有女眷汇聚在此,莺莺燕燕欢声笑语,一时间盖过了台上的戏曲。
陆霓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惶然抬眼望去。
就见崔妍瑶穿着一身玫红色华服,由两个婢女扶着缓步走出,低垂眉眼间尽是娇羞。
陆霓心头无明火起,叼住耳朵的细牙恶狠狠磨了磨。
从暖阁看过去,林娟如背对这边,座位离得不足三丈远,起身拍手笑道:
“我这就去叫昭宁殿下,来瞧瞧这位新妹妹。”
她笑得花枝乱颤,回身朝着暖阁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