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颈相依,缠绵悱恻。
季以舟低垂眼睑,长睫阻隔阳光,形成一片阴影,令得眼尾那抹腥红色泽泛紫,如痴如醉,贪婪地将她每一个最细微的神情,尽数收于眼底。
在她耳边呢喃,“好么……”
陆霓咬紧唇瓣低低轻哼。
“大声点儿……”
诱她放声,口吻如恶霸调戏黄花大闺女,“你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听见。”
落日尽沉,夜幕下的八角亭,酣畅淋漓过后,暗香方歇。
陆霓身下垫着季以舟的墨羽大氅,身上盖着自己那件,长发逶迤于地,浑身软乏,一根小指头都懒得动。
借着红泥小炉的一点微光,正好瞧见季以舟将中衣团成一团,扔在地上。
他捡了先前丢得到处都是的衣衫,背对着她穿衣,冷白肌肤在黑暗中隐隐发光,脊背流畅的线条,由宽肩收拢至紧窄腰线,双腿修长笔挺,不由轻声笑了出来。
季以舟转过身,在她边上席地而坐,将拖在地上的长发挽在手里,含着一丝宠溺问她:
“笑什么?”
“笑你傻。”陆霓微微抬起点头,他把手臂垫进去给她枕着,才道:
“前几日不见你这样,想起一次才……弄出来,本宫该怀还是得怀上,有什么用?”
“这不是……”季以舟声音微滞,“这地儿又不能沐浴,怕你身上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