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向恰好将凌靖初的话送进沙齐耳中,他呸了声:“季湛抗旨不遵,开罪太后,他还有理了?”
凌靖初蓦地起身,扬声道:“沙协理,如今你既已并入贲武卫,这般背后议论上官,该当何罪?”
沙齐没回青州营,解知闻作为补偿,叫他留在京中,如今在贲武卫领了个后勤协理,比凌靖初低一品,被她一个女子当众斥责,脸色顿显狰狞。
他留在京城,一心想找季湛报断臂之仇,刚才听说长公主车驾在营外,这才赶过来。
“季湛大逆不道残害生父,人尽皆知,怎么,旁人能议,偏我不能?”
沙齐双眼闪着凶芒,盯在陆霓身上,“昭宁长公主,你的罪状外人不知,某却一清二楚,你们夫妻还真是一样的……”
话未说完,凌靖初手中长鞭已向着他面门抽去。
“看我不打死你个妖言惑众的小人!”
沙齐有备而来,身后几人纷纷拔刀冲上前拦住凌靖初,她飞起长腿,一下就将最前那个踹翻在地。
这些人跟着沙齐,原先隶属步军营,到底个个下盘稳健,头一个轻敌挨了她一下,剩下的立刻将人围住。
沙齐则施施然绕过,径直朝长公主走去,口中发出狞笑,“既然季湛要当缩头乌龟,某今日就不客气了。”
白芷挡在长公主面前,厉声断喝,“大胆,冒犯长公主乃是死罪。”
沙齐嗤笑一声,“她谋害先帝,还敢当自己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