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反正人是他答应过的。”陆霓撇撇嘴,“倒是本宫在这儿,就是个多余的。”
白芷和云翳默默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瞧出同样的意思:
殿下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陆霓这几日只要一想起季以舟,那番关于驯服猎物的冰冷话语,便如鲠在喉。
透过描金嵌水晶的菱花窗,望向窗外灰蓝的天,她忽地生起一阵厌烦,不想在这座装饰华丽的囚笼坐困孤城。
“叫人备车,本宫去找表姐。”
白芷当即出声提醒,“殿下您忘了,郡主前日才递了消息来,她如今在营里呢,城郊太远,您身子未愈……”
两年前先帝赐下漓容郡主这个封号时,还曾给凌靖初一封敕令,满足她身为女子,可从军做武将的心愿。
先时为着照顾祖母,凌靖初一直未动用这纸令书,其中还有个甚为微妙的原因,她心里记挂着“甘霖先生”,打算做个端庄淑女。
如今拜长公主所赐,心愿破灭,父亲的爵位也有宸哥儿继承,她倒得了自由,征求祖母同意后,找解斓走了点关系,如今在贲武卫领了个校尉统领的六品武职,前几日才入营。
马车低调停在西山贲武卫大营前,陆霓被白芷搀扶着下了车,身披黛蓝鹤氅,兜帽半掩住绝世姿容,并未引得过往将士的关注。
凌靖初提前得了消息候在营外,一身戎装格外英姿飒爽。
陆霓含笑上下打量她,“表姐可是本朝唯一的女将军,这身打扮……啧啧,得迷死多少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