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霓记起上回吃过的肉羹,香气浓郁,入口绵软,吃完浑身暖融,笑道:
“你的手艺很好,想必生意不错。”
“哦对,殿下吃着那狼肉羹,应当还不错吧。”
季以舟眉毛一跳,瞥了瞥陆霓,就见她神情讶然,果然有点脸色不大对劲,不过以她一贯仪态端庄,自能忍住不做出捂嘴干呕的动作来。
遂回头瞪了老木一眼,哂笑道:“杜老说她的体质经不住,不叫她吃。”
老木讷讷噤声,他是军医,惯用虎狼之药,倒没想到这一茬。
陆霓不动声色咂了咂舌,恶心倒也不至于,因为那羹的确滋味甘美,不似上回的马肉干,硬得毫无口感可言。
老木问起长公主病情恢复的情况,季以舟代为作答,陆霓再次道谢。
老木摆了摆手:“什么恩情不恩情的,殿下不必放在心上,依老木看,殿下会有此劫难,也是受了以舟的牵累,自该他受累,尽心照料。”
陆霓莫名瞥了一眼季以舟,并未出言,后者也坐不住了,开口赶客,“我和殿下去游湖,你没事就先回去吧。”
说着起身,拉了陆霓往外走。
留下木风天在后摸不着头脑,长公主一走,他立刻放松挺得直直的后脊梁,坐没坐相,脸上恢复市井气,眼中却蕴着笑,一直看着那两人的背影消失,才没来由地叹了口气,也起身走了。
陆霓打算叫上阿瓒一道去游湖,季以舟心里不乐意,仍是吩咐一个路过的下人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