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被母亲从头到尾看在眼里,他带着小鹿回到家,迎来一场恶狠狠的斥骂——天生坏胚、卑劣成性,不怀好意、玩弄人心……
他不明白,想要得到信赖和爱,有什么错?
他曾经暗中观察母亲的喜好,小心翼翼讨好接近,换来却是不加掩饰的嫌恶。
一如她,恩爱过后却要他死。
人对于轻而易举便得到的,都不会珍惜。
他不肯进入,冷白肌体因血脉偾张泛出粉玉色泽,面容却冷得几近淡漠,唯独眼底漆黑幽邃,暗潮卷涌。
仿佛七情六欲与他这个人,在某个未知之处截然裂成两半,互不相干,又相互牵引。
归功于她当日的无情抛弃,他并不热衷情欲。
在她手中死里逃生,恐女最大的症结在于对女人身体的抵触。
但征服和掌控的欲望不可磨灭。
磨磨蹭蹭,吊足她的胃口。
“殿下想要么?”呢喃如同来自深渊的诱惑,“求我。”
陆霓的脸仿佛烧着了,圈紧的玉臂无力垂落。
他伏身吻上那截雪颈,留下片片专属他的烙印。
陆霓双手曲起攥在枕侧,水意涟涟的眸失神望向帐顶,任由他的亲吻,摆弄向左,或右。
春宵并非一刻,长夜漫漫,他有的是耐心。
征服是男人的天性,这世上大多数人,凭借得无非先天的家世地位,或后天的权势财富。